秦襄

产出缓慢//心理罪邰方 RPS陆散 APH普相关//慎关注

我写一些人,一些故事,和一些猝不及防的感情。

邰方-二十岁的某一天

Title:二十岁的某一天
CP:心理罪衍生 邰方
BackGround Music:花粥《二十岁的某一天》
Warning:Ⅰ AU,设定非沿用官方,注意避雷
             Ⅱ Bad Ending,短打,基调压抑,含有角色死亡
        
       
        
       
      
       
二十岁那年的冬天,他走过一次清水街,两个人。
        
他的手指蜷曲起来收进袖口,风太寒,他没有一只手套。他想他的鼻尖应该是红的,但眼睛很干,天气冷得无所遁形,干燥到割裂苍白的皮肤。
         
身边那个人用自己兜里剩下的零钱买了一包烟,杂牌子,包装得很劣质。他抽出一支递给他,被拒绝了,什么也没说重新咬进自己嘴里,没点燃就那么咬着,烟嘴上深深的齿痕。
       
他想这小子一贯身子弱,冷不冷。
        
他又想这小子这么倔,随他去吧。
         
方木停下来的时候他是有点措手不及的,接着他也跟着停下来,回头看他。那小子一言不发地站着,脚边就是哗啦哗啦的渡口,桩着桩子拴着刷成红白两色的铁链,流淌着的水很混浊。
       
良久他开口了,他没用疑问句,还是那淡淡的语气,仿佛一切都了然于心。
      
你要告诉我什么。
      
然后他也沉默了。
       
北京的冬天总是这么冷,不留情面。他看着渡口上方粗砺地叫着飞翔而过的野鸟自暴自弃地笑笑,他想,即使两个人一起走,都没有温暖一点。
      
他向他走过来的时候方木屏住了呼吸,但视线还是停留在路边,没动。那里有一根草杆在干燥的冷风里摇晃着。
      
袖子里的手指捏紧了。
      
然后他听见那人的声音,语调轻松,是压死前的轻松,又散在渡口的冷风里了。
        
他说,我妈病危,走之前想看我结婚。
        
他以为他会像小说里写的那样,五雷轰顶或者绝望崩溃,至少流一滴眼泪,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他平静地不像他,他学着他将手指捅进干瘪的口袋,摸到了最后的五块钱。
       
我饿了。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吃碗牛肉面吧。
      
        
      
     
       
            
今天他再次走过清水街,和上一次相隔十年。
         
这次是一个人。
       
天气还是很冷,他戴了手套,用黑色的毛线打出来的,女孩子捧着它交给他的时候红着一张脸,结结巴巴希望他收下。
       
那个人最终还是没有结婚。那个幸运的女人没等到她的盖世英雄,他死在一次缉毒案里,送回来的时候手脚都被砍断装在粗糙的麻袋里,身体都冰冷。
       
渡口的水流哗啦啦的拍着水泥,他想起他在冷风里和他相对而立,他的眼睛落在他身上而他沉默地看着街角,野鸟拍打着翅膀从头顶飞过。
       
两年后他考了警校。
     
北京的冬天总是这么冷,不留情面。他站在原先那人站着的位置,回头看,好像看到了当初站在渡口边的自己,和看着自己的那个人。
      
只是自己的口袋里没有烟。
   
他将手指塞进口袋摸到五块钱,愣住了,然后他张了张口,听见自己的声音。
   
吃碗牛肉面吧。
   
没有回应。
   
这时候他突然想起,那次也是一样,哑着嗓子,可刻意避开的目光有另一道追随,灼热紧切。
     
他突然想哭了。

陆散-雪下的那么深

陆散纯正小甜饼一枚
点文竟然能被我拖这么久,我有罪。土下座
@神奇陆铃玖 日常小甜饼!虽然这里不是同居但其实是同居之后的事,应该勉强也算啦
以及 @陆夫人的flag  @@给你司康饼你跟不跟我走 两位没明确指明梗的,之后的点文包括这篇都算是给你们的啦
角色崩坏我的锅,深更半夜容易脑子不清醒
愿食用愉快:P
       
    
     
    
      
       
      
上海下雪了。

散人应着乌鸦在玄关换鞋的唤声关了电脑起身去穿搭在椅背上的羽绒服,右胳膊穿进袖子里整理衣领抬头,这才恍然发现窗外头白茫茫一片。雪还在飘,盖着厚厚一层雪的建筑隔着雾了的窗玻璃被模糊成不清晰的色块和光影。

雪不知什么时候下的,也不知下了有多久,毕竟这两人在家要么撸猫要么打游戏,空调来着暖意融融,谁也没想往窗外看一眼。地面上有些杂乱的脚印跟车辙印子,上面浅浅遮着一层新雪。大团的雪绒还在空中飘着,风不大,只轻轻柔柔冰冰凉凉地打旋,纷纷杂杂看着热闹。

眼睛盯着窗外以至于左手在电脑桌上摸索了好几下才摸到空调遥控器。摁关上空调滴的一声,散人拉上羽绒服拉链伸手将玻璃上的雾气嘎吱嘎吱擦掉一小块,室内外温差隔着玻璃贴上湿淋淋的手心手指,额头鼻尖贴上玻璃冷不丁被冻得一哆嗦。

以前在天津,下雪倒是司空见惯。自从搬到上海,小雪偶尔还有,这么大的雪几乎见不着了。

“走了散人,再迟要吃不上了。”

“嗳,就来。”

呼出的热气在鼻子下面重新雾成一个不规则图案。缩回脑袋拿手指在那上面画出个爱心,又做贼心虚一样连忙拿掌腹擦掉了。
    
    
听说,一个人会把下雪这种无聊透顶的事告诉你,那么他一定喜欢你。
     
      
临出卧室门前不忘再回头确认一遍窗户上没留下什么罪证,仿佛藏起了什么秘密一样眼睛愉悦弯起来哼起了歌,搓搓手跟到玄关跟前蹬上鞋再弯腰拽上鞋帮。

“散人你记得带上钥匙啊,我就不带了。”

乌鸦站在楼道里跺跺脚,脖子缩进衣领子里直抽气。散人穿好鞋伸手进衣兜确认摸到钥匙,想了想顺便摸出来手机解锁滑出聊天框。

“放心,带着呢。咱走吧。”

带上门跟着乌鸦脚后跟低头摁手机,左上角五个默认字体神奇陆傻蛋,聊天框里光标一闪一闪,停在上海下雪了这五个字后面再没挪过窝。

会不会太明显了。

手指卡了半晌犹犹豫豫在DELETE上碰了两下,而后还是干脆摁下去全部删除。

不甘心盯着屏幕没留神一脑门撞上乌鸦后背,抬头乌鸦一脸你没救了的表情回头盯着他。

“散人你看点儿路……你要出点事那得多少人要扑过来吃了我。”

“嗐能有啥事。我这不正要收起来么。”

揉揉被风吹凉的鼻尖,摁掉熄屏刚要把手机揣回兜,手机就在手里震动了一下。
      
        
FROM:神奇陆傻蛋
刚听小绝说下雪了,我还在陪我妈过两天就回。傻蛋你出门的时候多穿点……等我回来。
     
     

猝不及防就,50fo了
——那就开放点文啦!!


CP向包括:
APH 仏普
          雪兔
         (其实仏英也可以试一试啊)(划掉)
RPS 陆散


希望带上梗啦,文风可见主页
可供选择的CP不多不好意思…也是很艰辛的历程啊,从开LOF到现在,总算也有开点文的一天
产出很低,质量很低,多谢各位不嫌弃,多谢你们一直陪着我
鞠躬

陆散-独家记忆

本文全部为虚构!!!
RPS勿扰真人!!!

深夜爆肝提前了两天搞定的跨年贺 @あまおと
原定BGM刘惜君《怎么唱情歌》,情感突破口陈小春《独家记忆》
看到这两首歌就应该知道本文是怎么个尿性了
那么,食用愉快:P
    
   
   
    
    
   
        
陆散-独家记忆
  
   
   
  
    
  
跨年啊。

跨年呢。

就是啊,这跨年呢,夫人怎么没在。

说是二人世界去了,烧不完的恩爱狗啊。甭管他了来吃来吃,大当家请客呢。

小绝拿勺子一点一点挖冰淇淋球,眼睛盯着一大桌子的海鲜不知道想些什么。裤袋嗡的一震回神,手机铃响起来的时候听见谁说了一句,不对啊怎么没见着俩人发微博秀恩爱呢。

摸出手机瞟了一眼来电人,边上毛豆好奇凑过来看。

喂。

喂,小绝吗,夫人在跟你们一起吗?

小绝愣了下。

没,你们没在一起吗散老师?

嗐,不晓得这人跑哪儿去了。没事儿啊不耽误你们聚会,我再给他挂个电话。

哦…好。

毛豆擦擦一手的汤料拿胳膊肘碰了碰小绝胳膊。

怎么回事?

不知道,估计是没约好找岔了吧。

也没多想将手机塞回衣袋里头,小绝凑回人群里头就嚷嚷开了,说要再吃一盒冰淇淋,这冷天吃才爽呢,反正有人买单。

气氛吵吵嚷嚷快活得很,谁往他脑袋上一揉,行了吧啊,再吃感冒了看夫人回来不得说你。

我赌五毛钱,一会还连带着我们一块说了。

你这不废话么,麻麻不宠女儿还像话。噢毛豆我没说你啊。

喂,没爱了啊我跟你讲。
   
  
   
  
   
跨年啊。

跨年呢。

散人气喘吁吁扶着门把缓上两口气,总算是找着人,就要推开门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懵了一下。

里头怎么没声呢,KTV隔音效果再好也没这么严实的啊。

而且这傻子,跨年呢,一个人跑这开包间是想干嘛。

心情不好么。最近微博下面也挺消停的啊。跟家里闹矛盾了么,还是终于有暗恋对象了。

站门口胡思乱想了好一阵,照样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终于把手从金属门把上收回来的时候已经手指手掌心都凉透,他从裤袋里摸出打到快没电的手机,抱着再试一次的侥幸心态给最近联系人的头一个,再次拨出电话。

他想起来那人一贯不管在干什么,总会接他的电话。

嘟。

嘟。

嘟——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Sorry,the phone you dialed is not…

他放下了手机。
    
   
    
    
   
跨年啊。

跨年呢。

这跨年呢,当然得好好过是吧。有女朋友的抱女朋友,没女朋友的抱基友啊。

视频也熬夜剪完了,不想直播,胸口空空落落找不到能一个人把空出来的时间塞满的借口。随口扯了几句有的没的脱身回家,路上看见霓虹灯闪来闪去明晃晃的凯撒俩字儿外加仨字母KTV,直接脚步一转往里走。

开个中包。对,不需要酒水服务。行谢谢您。

手机静音扔在一边,不管跑没跑调,总之捡着爱听的会唱的一溜唱下来。闭上眼吼着吼着嗓子也哑了,但还是不肯歇,没留神另一个声音就蹿进脑子里挥之不去。

那人也爱唱,一唱就疯,停不下来。所以一群人出去玩他也带他去唱K,全给他点那些个稀奇古怪的歌,然后自个儿也跟着掺和个和声或者打个节拍热闹得不行,他爱唱的他都能跟着唱上几句。

好像也对唱过。一瞬间的心若鼓点欣喜若狂,小心翼翼没漏出来,结果反而是那人先不好意思,推脱说没听过不唱了。

包间里没开灯,黑乎乎的一片,大屏幕闪着的画面将人映出一片晃来晃去的光影。没有其他人,回声都太空荡,他孤零零站着闭着眼跟着伴奏唱,唱有关于你绝口不提没关系,唱我喜欢你是我独家的记忆。

我喜欢你是我独家的记忆。

摆在心底。

不惊扰,不伤害。

只要没有开始就不会结束。

一遍又一遍的我喜欢你是我独家的记忆,一次又一次伸出又收回的手和不能开口的句子。他跟着唱,嘶哑嗓音突兀混进哽咽,话筒紧紧攥在手里,蹲下身用力脊背死死抵住沙发。

轻而缓的伴奏替他补完了断掉空白的最后一句。

有关于你绝口不提没限期。

沙发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电人傻蛋,过了会电话挂断,屏幕归于黑暗。

没人发觉。

接着已点歌单跳到一首那人爱唱的歌,旋律欢脱地回转上挑,MV里的姑娘们扬着活泼漂亮的笑。可没人开口去唱。包间里唯一的男人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去攥着话筒,如同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颤抖着身躯在黑暗里脸埋进膝盖泣不成声。
     
    
     
    
    
陆之遥。

 
跨年夜大当家请客吃饭,夫人你来不来?……得奉命来问句还得吃波狗粮,那我们可就不给你留位了啊。行行行你忙你的。

跨年啊。


陆之遥——


屏幕亮起又重新熄灭归于岑寂。他唱到嗓音嘶哑唱到眼圈发红唱到蜷着泣不成声,黑暗里没人看得见他颤抖的背脊。门外的人举起手机又呆呆放下,冷风里头兜上兜帽,挪动脚步转身离开的背影趔趄了下不那么挺拔。

外头十二点的钟声开始敲。零星有几片雪花缓慢飘下来化了。

这不,跨年了。
     
   
      
      
        
End

原谅我糖分枯竭…我原本真的是想产糖的,真的
毕竟我有那么希望他们能好好在一起

*灵感来源,刘惜君《怎么唱情歌》:
怎么唱情歌/我们唱到眼睛都红了/怎么我哭了/因为懂得寂寞了
怎么唱情歌/笑着唱完也许就好了/至少我记得/那些美好的

露普-Merry Christmas

送给 @文具盒 的圣诞礼物。最后没写出来的那句话也是我要对你说的。
圣诞快乐。
小甜饼一枚,食用愉快。
    
  
  
   
   
  
  
「你人呢。」

「在路上了。真的没有办法那么快啦。」

圣诞狂欢简直热闹到不行,蛋糕店落地窗外头挂着的彩灯乱七八糟地闪,前段时间的低沉男中音磁带换成了圣诞节特辑。基尔伯特拿牙叼着塑料叉不安生地咬,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犹豫了一下——不算很久,之后开始戳戳点点。

「你随便吧。」

摁完这句话后他利落把手机塞回脱下来的外套衣袋里头,看起来完全没打算等待回应,轻轻松松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掉桌上剩下的半块黑森林抹茶慕斯和冰淇淋球。接着他站起来披上外套哼着自编的小调往外走,味蕾还残留巧克力碎屑的甜腻口感,推开玻璃门的时候基尔伯特摸出手机划来划去翻出张最满意的照片编辑一条最新博客。

『「SWEET」圣诞最新推出的甜品、由本大爷亲自尝试和推荐!除了啤酒和阿西做的食物,甜品毋容置疑是最能带来幸福感的东西!大推荐!
另一项幸福物则是圣诞特供的限定版柏林熊。下一战线!看本大爷将它们收入囊中!
[图片]』

最后配上是自己和甜品的自拍,帅气的剪刀手,左看右看挑不出任何毛病心满意足摁了『发送』。
有新回复的震动提示几乎没过两分钟,这时候基尔伯特正把脚步停在一家暖融融店面之前,橱窗里摆着的就是最新发售的圣诞装柏林熊。总算收回黏在毛绒玩偶的视线依依不舍去看手机,第一条回复意料之中来自自家弟弟,无非是提醒及时回来共享圣诞晚餐以及不要在冬天吃冰淇淋和买太多毛绒玩具这类习以为常的叮嘱。
什么嘛。圣诞节当然要做光一切幸福的事情。包括晚上跟阿西和小意一道享用圣诞大餐!
——所以抢购柏林熊也是计划之一。没有更改的余地!
   
   
    
伊万觉得自己大概知道去哪儿能找到他了。
他迟到了一小会。其实也不算是迟到,毕竟他们根本没有约定过会面,顶多只是他知道了对方的行程打算便自发地购买了飞德国的机票并且不容拒绝地「通知」了对方。而在看到博客之前他才想到他们甚至没有约定会面的地点。
但那都不重要。
伊万的手指蜷在衣袋里触到一样东西。
既然他同意了。那么这样做也是可以的吧?
  
   
  
「我看到你啦。」
  
「你在哪?」
 
「我给你准备了圣诞礼物噢。」
 
基尔伯特低头站在货柜前面无表情摁掉手机屏幕无视对方答非所问卖的关子。他抱着一大一小两只玩具熊去收银台付账,柔软毛绒蹭在颧骨,一转身看见俄罗斯人站在街对面那棵巨大的圣诞树底下,隔着络绎不绝的人流和车流冲店里的自己笑眯眯挥挥手,脸上映着点彩灯的流光。
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随后他眼睁睁看着对方隔着仅仅几十米的距离,摁下手机举到耳边,还冲他作出接电话的口型。随之而来自己口袋里响起嗡嗡震动和来电铃声。

“…你出门忘带脑子了吗布拉金斯基,你不会直接过来说话吗?”

“要不要猜猜礼物是什么。”

“不猜。你不会自己送阿。”

“是戒指噢。”

“……”

对方仍旧自顾自地往下说,不甚清晰的德语咬字带着点喜悦上扬与难以名状飘忽不定的其他情绪。

“…很好看,银色的指环,刻了暗纹和名字。因为感觉很适合你就买了。你会收下的对吗?”

“对。”

听筒那边沉默了一秒。这一秒基尔伯特从听筒里听见流出来的一丁点街边童声圣诞歌的喇叭混音。
他往门外迈开步子。

“基尔。”

“干嘛?”

基尔伯特一手抱着玩偶一手捏着手机,不得已拿肩膀跟胳膊艰难拱开店门站到街边。他看到对方在满街的狂欢气氛里寻到自己的影子,喇叭里的音乐振聋发聩,但他依旧笑起来,冲他举起手臂用力挥动。
他用口型和电话里的声音同时对他说,圣诞快乐。

言下之意么。
  
   
   
  
  
End

独普-我曾经跨过山河大海

给弟弟南少的生贺,祝贺又长大一岁了!
历史梗,写的过程中胸腔里的幸福感就快溢出来了
有这么优秀又暖心的弟弟简直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我只认你这一个哥哥”,他这么对我说过
我最亲爱的弟弟,生日快乐!!

建议BGM:朴树《平凡之路》
       
  
  
  
     
-我曾经跨过山河大海(芋兄弟)
 
  
 
快!快!

纷沓的人群。激昂的振臂高呼。顺向人流,从身边冲向前方的自年少至耄耋的或陌生或似曾相识的面孔,毫无疑问只有喜悦。

快!快!快!

没有推搡与争执,所有人齐心协力冲向那堵分隔骨血与肤体的墙,蓬勃的心跳声。他们用凿子凿下墙体,他们涌入不再有边防军阻拦的检查站,他们爬上柏林墙向着西边的鲜花与香槟张开双臂。

他头一次感觉到难以名状的心境。墙倒了,他等了期盼了二十八年的这一天,墙终于倒了。到来的这天几乎要被错认为不真实。

他开始顺着人流挪动脚步,两只手都捅在衣袋里。耳膜震颤着人民的呼声,眯着的眼睛映出破晓的晨色。

柏林墙开放!快!快!柏林是自由的!我们是自由的!
 
墙边架起的梯子被一双双雀跃的脚或敏捷或蹒跚着蹬上墙顶,有人搬来油漆在墙体上大肆涂鸦,墙脚堆积上各色未干的膏体。基尔伯特比人流前进得更慢点,他听见随着愈走愈近的脚步在胸腔当中更加剧烈嘭通的心跳声,他感觉喉咙发紧,有什么东西从心口迫不及待就要溢出来。

他开始奔跑。

左脚蹬上架好的木梯,然后是右脚。他用双手撑住墙顶,风掀起了鬓发和衣摆,他胸腔满胀,然后翻身而上。
 
 
 
我曾经跨过山河大海
也穿过人山人海
我曾经拥有着的一切
转眼都飘散如烟
向前走 就这么走
就算你被给过什么
向前走 就这么走
就算你被夺走什么
    
  
 
他兀自站在墙顶。

他听见人民的欢呼,看见他们的重逢和相拥,鲜花摆了满地。下一秒视线下移,轻而易举锁中一双盛满欢喜与急切的蓝色眼睛。

填满胸腔到胀痛的情感终于在这时候寻到了突破口。它们迫不及待在面上彰显出来,笑容明亮,眼睛闪着光。

俯身屈膝,一跃而下。

二十八年缺失的给予拥抱的有力坚实臂膀,壁炉和伏特加无法取代的温热怀抱。手臂紧箍住的躯体是被冰冷围墙分隔的血肉,热度蓬勃,真切叩在肩胛的手指力道。

“这是具有历史意义的一天,东德政府宣布立刻向所有人开放边界……柏林墙上的大门已经打开。”**
  
  
  
易碎的骄傲着
那也曾是我的模样
我曾经堕入无边黑暗
想挣扎无法自拔
绝望着也渴望着
也哭也笑平凡着
冥冥中
这是我唯一要走的路啊
  
  
      
        
  
    
  
 
     
     
** ARD的节目《今日事件》中,主持人汉斯•弗里德里希这样宣布。
   
  

露普-夜行列车

提前送上圣诞节贺。
雪兔,准确说是苏普。篇幅迷你,通篇潦草胡乱不知所云,粗口有,OOC警告。
注:与B站同名MMD视频无关。
   
   
 
  
-夜行列车(雪兔)
  
   
第十一颗烟头滚落在沾着雪籽的靴子边,接着被鞋跟碾灭了虚弱的火星。他收紧了围巾从冰冷的站台椅上站起来,仅剩最后一根的利是美被手指揉成皱巴巴的一团,和打火机一起粗暴地塞进大衣口袋。
不会再有末班车了。
他这么告诫自己。站台兀自供应着微不足道的电量用以暗黄灯泡的照明,雪早停了,地面被踩踏和车辙碾过的脏雪泥泞,只剩枯竭冷风将脸颊刮出翻着皮屑的白痕来。
那双眼里固执地燃烧着灰烬。
他想到柏林老家的兄弟和做客的意大利兄弟,想到了温暖壁炉和滋味甘甜的枫糖姜饼。美利坚华尔街的圣诞树会挂上比往年更大更绚丽的彩灯庆祝另一个人的死亡,圣诞颂歌从教堂顶端流泄至街头巷尾。
然后他跺了跺脚,脚趾冻得发麻,耳尖跟手指通红。这些甜蜜的幻象生硬地卡在喉咙口,棱角尖锐,淡薄的不足以刺激到西伯利亚寒风中干瘪的味蕾。
燃烧着灰烬的那双涸红的眼固执地盯着某个方向。
可是不会有人来。
苏维埃已经死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清晰地在大脑里告诉自己,苏维埃死了。坚不可摧的联盟是个马戏团,那是个笑话。
那么'坚不可摧'的布拉金斯基呢。
你弱爆了,布拉金斯基。你他妈自己搞垮了自己。你他妈就是个傻逼。
如果能看到往常那样向着他走过来的高大人影,基尔伯特保证他能指着对方的鼻子恶狠狠地骂,骂到对方撕开笑面具扭打滚在雪地里干架揍到两个人都鼻青脸肿。可是不会再看到了。
所以他也只是动了动干裂的嘴唇,没发出半个音节。
灰烬再燃烧也只是灰烬。火星只消轻而易举就能熄灭,余下的粉末不足以填充一具空壳。
车辙缓慢碾过的声响,发动机无声,雪地印出两道明黄的光亮。夜行列车不会停泊在这个站台,车厢从面前飞速驶过再沉默驶离,没有鸣笛,而暗涸色的瞳孔终于开始了迸裂,进而逐渐崩塌直至沉没。
车厢里有唯一一位靠窗的乘客。
乘客自始至终没向窗外看过一眼。
一言不发地目送了夜行列车直至消失成最末尾一个暗色的点。基尔伯特吐出口气阖上眼重新睁开,背向远离,迈开步子的时候听得见风声以及从遥远方向传来的车到站的长响铃。
普鲁士,或是民主德国?
苏维埃,亦或是俄罗斯?

 
嘁。
        
 

放一则曾经的摸鱼。假装我最近写东西了。
顺便坚定普厨立场。
 
 
 
 

基尔伯特拿那双眼盯着苏联的军队开过来,防滑的铁链沾上泥沙,叮叮当当的响过一路。年轻人们手里举着证件往西边挤,军官的呵斥没起多大作用,湮没在嘈杂的人声跟冷风里只剩下点尾声。兴许这里头还有不少没听见消息没能赶回来的可怜人,这天过后将再回不去。

手指里夹着的劣质烟快要烧到尽头,基尔伯特眯起眼睛朝西边望过去一眼便不再倚靠着墙壁。闪着薄弱火星的烟头丢在地上,直起身离开的时候被皮靴碾进混了泥土的干瘪枯草里。

他没看见即将封锁的另外那边有熟悉的脸孔,无论谁都没在。

柏林被割裂了。

过冷的天气叫和平鸽成了笑话,没谁乐意在西伯利亚过冬,鸟儿也不。世界从没有哪一天真的太平,利益即本性,而利益是战争的根本驱动者。炮火炸出土坑的地面硝烟未平,布拉金斯基跟地球另一边的琼斯较上了劲,而基尔伯特的处境没给他留下半点选择的余地。

基尔伯特拿皮靴碾过地面上军用卡车留下的污痕,鸽血红的眼藏在厚重深黑绒帽下面糅进暗涸的阴影。他拢紧了脖子上粗糙的深驼色绒线围巾,在又一股寒风席卷过来的时候重重咳嗽了几声,而后若无其事地踢着步子走开了。

普鲁士的土地上不存在自怨自艾。他本该死了,他却还活着。那就好好活着。

还没轮到他谢幕的时候。

仏普 《命如野草》

半夜三更听着歌爆肝撸出来的东西。
时间尚短来不及修改,以后再说。无质量保证。

__________________
Title:命如野草/CP:仏普仏无差
Warning:角色死亡注意。
BGM:朴树《傲慢的上校》
by:秦襄

弗朗西斯在自己最新的一期游记里将自己称为行走者(Walker)。
他立在广告牌前吸一根烟的时候意识到自己需要一杯早间咖啡,那会让他没来得及打理胡茬的面庞看起来精神些。他的车子息了火安静停在路边,尚且亮了不足一钟头的天空还灰蒙蒙着,路边上没什么行人。于是就在他转过身的时候他注意到一道视线始终跟着自己,直截了当且未加掩饰的,察觉不出目光来源的恶意,但足够紧切。
好吧。他想,好吧。弗朗西斯把目光沿着来源地搜索过去,却在看清那人时短暂怔忡了两秒钟——或许更久。
那是逼迫每一个过路人记住的相貌。银白的发,过分苍白的皮肤和那下面隐约可见的血管,缺乏血色的嘴唇,以及。
以及。血红的半眯起来用于躲避光线的瞳眸。

 
那人晃悠着去便利店买啤酒的时候弗朗西斯将十指交叠抵在下巴,喝了一半的咖啡冷冰冰地摆在桌子中间。为什么会这样,他想。这太疯狂了。
这太疯狂了。
他叫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德国本地人,那人张口时说。
白化病,如弗朗西斯所见。
他说本大爷认得你,你是那个《WALKER》的主编,阿西每期都会买来给我。
他说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他说人这一生如鸿毛,这命指不定哪天说没就没。本大爷在病房里头待了一辈子,待腻了。
他说你不用担心有人找你麻烦,我跑出来的时候给阿西留了条。
他说我就想看看你说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就算他的视力已经衰退到只能勉强看得清弗朗西斯面容的地步,在这种距离下。
他说,人没点疯狂就白活了。
弗朗西斯想起他放弃了大学拎上相机握着纸笔就踏上异国火车的时候。他想他又何尝不是。
然后他看见基尔伯特突然笑起来的眼睛,他才恍惚意识到自己刚刚点了头。而他这时候却还在想,他的红眼睛笑起来真好看。
是啊。真挺好看的。
德国人兴冲冲地要去买啤酒。他说阿西总管着不让喝,这回总算管不着了。他走路(跑去?)的姿势不太稳,弗朗西斯看着他背影总疑心他要摔倒。但他没有。
那就疯一回。他轻声对自己说,食指拇指指腹摁压鼻翼两侧,眼眶不算精神地深陷着。


基尔伯特摇开车窗几乎是一动不动盯着窗外快速后退的景物。弗朗西斯侧过头拿眼睛在他绷直的脊线上停留了会,也许想了什么也许什么都没想。他用食指指腹轻扣着方向盘,随后将注意力重新放回眼前的车道上。
兴许他可以说什么,他擅长于同各种人打交道。但他觉得他不需要这么做。
他们走了一天——几乎是一天。从早上到下午。他们避开了所有吸引游人的景点。弗朗西斯将车子开向鲜有人迹的城郊。
目的地,巴黎。他用着上扬的语气词说出这句的时候接受到白化病人挑高眉毛看过来的眼神,弗朗西斯坦然地耸耸肩膀。我去过了所有地方,他说,除了家乡。你会喜欢那儿的,基尔。
他们的车子追着夕阳的时候弗朗西斯踩下了刹车。晕染橙红的天空映衬下德国人苍白的面孔有不自然的潮红,弗朗西斯探出想要尝试他额头体温的手被对方侧头躲开。
“本大爷没那么弱。”基尔伯特拉开车门在地上站稳,眯着眼睛往地平线看上一眼后努努嘴。“后备箱,本大爷的啤酒该出来见见世面了。”
那之后他们一人提着啤酒一人捏着烟盒一道坐上了汽车前盖。啤酒灌进嗓子里的时候带起一阵激烈的咳嗽,而后在身边人替他挝着后背的时候笑出了眼泪。
“给我尝尝你的烟。”祈使句,基尔伯特直接伸过手来抢。毫无疑问他没有半点经验,烟雾没从肺里经过就被咳了出来,剩余的一点从鼻腔里喷出来。基尔伯特倒也没觉得狼狈,笑骂着将烟塞回给它原先的主人。
太阳有一半落到地平线以下了。云层和天空都是暗橙色的,红与紫色的云层妥善地交融进去。没有鸟——偶尔会有一两只,很快又飞不见了。远点儿的位置有房屋顶上冒着点烟,没听着人声,这里除了风只有他们两个。还有两边及膝深的野草,风吹过来的时候整齐地倒向一边,哗啦啦的声音。而后又换个方向倒过去了。


弗朗西斯在身边银发德国佬扯着粗砺的嗓子叽叽喳喳聒噪不停的时候陷入沉默。他想起过往,但似乎都记不太清;暗沉的夕光照进身边人闪着光的眼里,他仰起下巴让淡金色啤酒连带着泡沫一道滑进嗓子的时候感觉到麦芽在嘴里炸开。
基尔伯特跟他说弟弟,说青梅竹马,说死对头。他抱怨病房太无聊和阿西把他照顾得太好,说这话的时候向后仰靠着,眼睛眯起来,面颊不正常地泛着红,夕阳糅进眼眶的涸红阴影里。
又一阵风吹乱金色鬈发的时候弗朗西斯察觉到身边人安静了下来。他转头过去的时候撞上对方的视线,笑着的。
“嗐。本大爷这辈子可真不赖,是吧。”
他说。


弗朗西斯不知道两人的距离是如何缩短的。他发觉自己听见基尔伯特湿热的呼吸,看得见近在咫尺的银白色颤动着的睫毛和发红的脸颊;他意识到自己想要吻他。
是的,他想吻他。
他低下脖子,肩背下压。距离更近时他突然听见一声痛苦的轻哼,来自基尔伯特。
然后他发觉自己的瞳孔开始由于惊慌而震颤,那里面映出基尔伯特的呼吸开始紊乱,眼睛紧闭着,身体几乎脱力不受控制地栽倒下去——
栽倒下去。沉默的缓慢的。
沉默的缓慢的。
……
弗朗西斯看着余晖黯淡得差不多,最后的那点光被吞没在地平线以下。他眯起眼,风还没停,温柔的缓慢的。
他开始回想。
他想,在他停止呼吸之前。他还没来得及亲吻他。

【脑补注意】稍微讲讲本家的一些露普隐藏梗吧

9TWOZERO:

欧莫七:



感受到本家深沉的爱呜呜呜


Cosmos:



搞了半天本家才是真大手啊,我等渣渣只要跪舔本家的糖就可以了【躺下来

  

  

Give Me Five:

  



   


【脑补注意】以下二卷~五卷漫画人物介绍里普的最后一句介绍词,差不多算这我第一次注意到露普关系不像一般给人感觉“没关系”的本家的细节:

   


『そんでロシアが嫌い。→今はドイツの家でグータラしたりロシアの飛び地になったりしているよ!→ご近所さんやロシアにちょっかい出すことが多かったよ!→意外にメルヘンのところもあるよ!』

   


大概意思翻一下

   


二卷:【讨厌露西亚。】

   


                     ↓

   


三卷:【现在要么在德国家里蹲要么就是在俄罗斯的飞地待着哦!】

   


                     ↓

   


四卷:【经常骚扰*周围邻居和露西亚哦!】

   


                     ↓

   


五卷:【意外的有童话的一面哦!】

   



   


   快告诉我这几句话真的没有剧情吗!

   


*关于这个“ちょっかい出す”大家务必去查一下意思!大体上除了多管闲事的意思还有对异性“调戏、挑逗”的意味……=_,=。当年看到这个词的时候直接跪在屏幕前了,堪比后来露的旅行本那句露和东德“付き合っていた”(有来往/谈恋爱)。

   


另外普爷你是不是对邻居的概念只有“露西亚/其他邻居”这种概念啊……

   



   


简单说说:

   


本家的隐藏露普梗其实我最推荐的是普BLOG那次……看到一个平时对联五其他人和波罗的海三人组各种一个不爽“呵呵,我就是这么屌你能拿我怎么样”的露被普当众喷了还不回嘴,回头还继续态度特别好的留言和普互动的露酱……简直真爱感天动地。

   



   


关于本家在露普上的用词除了上面两个还有阿西的金融游戏,虽然露和普两个都都从头到尾没出场(主角是阿西),但是那次最后提到一个“オスタルギー値が高くなると兄貴がロシアさんに付け込まれる。”。【东德情节值过高的话,哥哥会被露西亚乘虚而入的。】

   


“付け込まれ”和“东德情节”可以自己百度下。基本上理解一下这句话意思就是如果和哥哥关系变差,或者出现吵架、冷落的情况,总之兄弟感情出现下降,哥哥可能会跑俄罗斯去或者伊万在兄弟当中横插一刀。

   


↑这是同人设定吗!!!谁再说这两人私底下没关系……怎么看都关系复杂着呢好不。普是表面上对露态度特别差,露则相反是态度好的不正常,为了讨好对方甚至模仿普爷最爱的伊呆。(参见普BLOG事件)

   


模仿伊呆的事情我以前在LOFTER吐槽过:http://daliang31.lofter.com/post/dc8c5_f5b73d

   



   


至于普,以前也和别人说过我觉得他要真讨厌一个人,不会整天往别人家跑去骚扰人家的~而到露旅行本那次,虽然大家都关注前半句那个【交往】的用词,但在我看来后半句“他の面々より事情を知っています”【(普)比其他人更了解(露西亚)的 状况】才是关键。普对露非常了解,而且程度高于其他人(超过连五其他人或者斯拉夫姐妹和波罗的海三人这些身边人)。这种了解一定是建立在真心关心对方的基础上的。但另一方面来说,普确实有意在掩饰他和露还有关系这个实情,而且我觉得露“至少不反对”他这么做。这是非常耐人寻味的一个情况啊……

   



   


最后最后,大概说下拔睫毛的事情~事情大概是某年圣诞节企划,提诺主持的类似各个角色读者来信访谈的活动,读到普的时候问题是:

   


提诺(读信)“听说吉尔伯特很讨厌伊万,到底讨厌到什么程度呢?”

   


普:“被碰一下就会吐血”

   


提诺:“这么吓人!?啊不好意思太残酷了我们还是换一封吧……”

   


普:“……没到吐血的程度,也是睫毛被拔掉四根的程度”

   


↑谁看到这回答都会觉得有问题吧。拔睫毛算什么形容词啊!?还很具体的是“被拔掉四根睫毛”。左右各两根?不是眉毛是睫毛啊!!这要脸挨得多近啊!……而且拔睫毛也不是很疼的事情吧?大体上是羞耻PLAY精神创伤大于肉体创伤的程度……严重怀疑这事儿不是空穴来风是真的发生了导致普对这个行为有阴影……大概在普来说“提到伊万最让人火大的地方就是拔掉了本大爷四根睫毛那次”,而且想想普爷脾气和对此的态度肯定不是束手就擒怎么也是拼死反抗……估计是绑手绑脚了……(展看了想象的翅膀)

   



   


一下子先想到这几个~哪天有空一个个具体说!特别是普BLOG那个特别精彩的连环剧!

   


我会告诉你们那次BLOG露的留言第一次模仿伊呆被普喷了让他滚以后,后面两次每次都跟在伊呆后面留的吗(伊呆留言了他才留言),唯一两次伊呆留言而露没有出现是因为娜塔莉亚出现在了评论区里(霸占头条给普住持追悼大会……以及抱怨居然没死成233),而娜塔莉亚曾经踢爆过他哥喜欢男人(。!

   


腥风血雨的我当场震惊了↑

   



   


娜塔莉亚爆他哥喜欢男人:(日语原文)http://weibo.com/1795216682/ADzPfvpdo?mod=weibotime

   


(东立翻译)http://weibo.com/1795216682/ADvA4rliH?mod=weibotime